第(2/3)页 “现在,可以把解药……给我了吧?” “求求你……” “你现在不能让我死,我是宰相嫡女,我死了必定引发朝堂内乱!” “到时会你也脱不了干系....” 一边威胁,一边求饶这是她们的保命之法,屡试不爽。 陈墨川终于动了。 他缓缓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拉长,笼罩住刑架上虚弱不堪的女子。 他走到她面前,手中正是那个青花小瓷瓶。 “放心....” “我不会让你死!” 他慢条斯理地拔开瓶塞,语气平淡无波: “我这人,向来说话算数。” “只是...” 王清月眼中爆发光芒。 然而,下一瞬,那光芒便凝固了,转化为无边的惊愕与绝望。 只见陈墨川并没有将解药递到她嘴边,甚至没有倒出药丸。 他只是微微倾身,然后,在王清月瞪不可置信的注视下,将瓷瓶中的粉末状解药,一点点,涂抹在了自己的…… 裤裆位置。 做完这个匪夷所思且羞辱至极的动作。 他甚至还轻轻拍了拍,确保“药效”均匀后。 才俯下身,凑到王清月耳边。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冰冷的耳廓,声音轻得如同情人低语: “解药,就在这儿。” “自己来取。” 时间寂寥,夜色如墨。 密室里头那点子烛火跳呀跳的,在墙上照出一站一跪两道影儿,跟皮影戏似的,就是剧情不太正经。 不知过了多久,王清月只觉得身上那阵要命的酸软麻痒渐渐退潮,陈墨川这才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袍,施施然踱出了密室。 王清月蜷在角落,浑身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一般,先前那点子清高孤傲,早不知被扔到哪个爪哇国去了。 毒,算是解了。 可她觉着,自己这人,算是脏了! “亏大发了!” 她心里头嚎得震天响,面上却只敢咬着唇: “早知如此,还不如让那毒发作算了!” 原本想着不过是对付纨绔,以她的智计,手到擒来的事儿,办成了。 自家在白莲教的地位便能跟着水涨船高,高贵妃能更器重她。 谁承想,羊肉没吃着,反把自己这头羊生生送进了虎口,连点渣都没剩下。 “满意了没?” 王清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愤懑: “满意了就放我走!” “放你走是必须的,只是你出去可不能乱说话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