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安平向后退了一步,面无表情的看着张勇军夫妻俩,冷声道:“老爷子怎么死的,你们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 “让你们进来上香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,做人不要太过分。” 想到张茂才的死因,张勇军眉眼低垂,露出愧疚之色,终于不再吭声。 黄菊花连忙狡辩道:“老爷子怎么死的,我们怎么知道。安平,你可不能为了不让安军上香,就将脏水往我们身上泼啊。” “呵呵,就知道你们会这么说,我已经让医院保留了当时的监控录像,你们若是还想狡辩的话,可以和我直接去警局观看,顺便为老爷子讨一个公道。” 张安平抱着手,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们。 这一次,夫妻俩无力反驳,瞬间安静下来。 “小王,辛苦你们了,但是我张家的灵堂,不接受张安军这种败类,还请你们送他回警局吧。” “好,那么我们就带他回去了。” 警员点了点头,回到车里,让司机开车。 这一刻,张安军眼中堆满绝望,若是不能下车,他就无法逃走,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 他使出浑身力气,要从民警手中挣脱开,却无济于事,只能大声咒骂着张安平。 那些难听的话,随着警车的离开,渐渐消散。 “回去吧。” 张安平径直从张勇军夫妻俩身边走过,带着家中亲戚回到灵堂,而那些村民也四散而去,各回各家。 看似一切归于平静,可回到随城的张安军,却并未消停。 晚饭时,他先是藏起勺子,然后以绝食抗议,要回村见爷爷最后一面。 可已经送他去过一次,警员们也都知道张家是什么意思,于是根本没人理会。 后来,他便心下一狠,将勺子掰断,用断口割破了自己的手腕,以死相逼。 他是重犯,还没有开审,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。 于是李军和领导商议后,决定由孙毅带队,武警护送,让张安军回乡祭拜。 至于张安平那边,就由孙毅出面,以朋友的身份劝说。 第二天一早,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。 张安军也终于安静下来,一路看着窗外发呆,警员们以为他在后悔感伤。 第(2/3)页